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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上帝说 要有光

- World's End Girlfriend - The Lie Lay Land
- Location:Japan
- Styles:Experimental/Post rock
- Label:noble
第一次仔细聆听就发现自己很难从中抽脱出来,直到一张专辑终了,才汗流浃背的想起这张也曾待在我硬盘里很久没去理会,好险,差点错过。
==================黯然销魂分隔线==================
We are the massacre!好听啊!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后摇!救命啊!尘世间没有形容词可以形容它了!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么好的音乐?如果我以后听不到怎么办啊?听了这首曲子,令人感动的流泪,实在太黯然了,太销魂了!简直太好了!!
务必要点>>>这里<<<裆漏We are the massacre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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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6
片尾字幕很好看

- [春光乍泄]里的黎耀辉和何宝荣是助理摄影的名字。
- [阿飞正传]最后三分钟梁朝伟跑出来梳妆,完全脱离之前剧情的,字幕演员表里又没他名字。
- [如果·爱]第一个大特写的路人甲是上海部分的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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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5
郑渊洁
今天去听了郑渊洁的讲座。他用两个半小时时间基本介绍了自己人生的几次重要际遇,妙语连珠,高潮迭起,实在是让人听得很愉快。具体内容就不汇报了,对他感兴趣的可以去他的勃客蹲点。不过当他肆无忌惮的讲起一些荤段子的时候,还是明显能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异样,CJ的少男少女和伪君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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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5
我镜已经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晓萱参演的《关于爱》里,跟她搭戏的是和她前男友周俊伟长得一模一样的日本演员加濑亮。在这一段戏里晓萱饰演的女孩委托她的日本朋友去跟她前男友说情让他来见她。这个日本朋友中文很烂,于是有了下面这段长达五分钟的鸡同鸭讲,十分有趣。

范:他为什么不来?
加濑:啊?
范:他跟你说了什么?
加濑:跟你说什么?
范:他说什么?
加濑:他说什么?
范:他说他为什么不想见我?
加濑:他说什么…他说…我定已经很久了…
范:我听…等一下!我听?
加濑:我定已经很久啦…
范:我定已经很久了?
加濑:卡…卡…可不可以…康慨吆
范:可不可以…等一下!可不可以什么?
加濑:等一等…我镜已经很久了…康记慨伊呀…康记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我镜已经很久了
加濑:我镜已经很久了
范:然后啦?
加濑:我镜已经很久了…
范:我镜已经很久了
加濑:等等!我镜已经很久了…
范:我镜已经很久了…
加濑:康计康慨伊呀
范:康计康慨
加濑: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伊达
范:康计康慨伊呀…
加濑: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后面的是什么?康计康慨伊呀
加濑:康计康慨伊呀
范:然后啦?
加濑:我镜已经很久了…我镜已经很久了…我镜已经很久了…我镜已经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
范:康计康慨伊呀…我镜已经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
加濑:我镜已经很久了,我镜已经很久了
范:我镜已经很久了…康慨伊呀
加濑:康慨伊呀
范:康计康慨伊呀!然后啦?
加濑:别打岔!康计康慨伊呀!康计康慨伊呀!
范:康计康慨伊呀什么嘛?
加濑:啊?
范:康计康慨伊呀,什么呀?
加濑:啊?我…康计康慨伊呀…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加濑: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康慨伊哈达
加濑:火鸡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
范:已经很久了…康康…康慨伊呀
加濑:对…火鸡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火鸡很久了…火鸡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火鸡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
加濑:他说…我经很久了
范:我经很久了?
加濑:我经很久了…康计康慨伊呀,康慨伊哈达
范:我经很久了…我经很久了!!!
…(沉默)
范:那你们男生说…我经很久了,康慨康慨伊呀的时候…是好还是不好?
加濑:好
范:那他说的时候有笑吗?…他有没有笑?
加濑:有笑
范: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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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5
很多年前
我想起小学的时候有一阵子,没有缘由的,很喜欢搭别人肩膀。只要身边很近距离有认识的人,我就无意识地,好象鬼上身一般要去搭人家肩膀。有一次跟某位要好的女性友人一起上学,路上聊着聊着就搭上去了,她就大惊小怪开玩笑叫道非礼啊,我赶忙收回手来脸也红了,不过因为跟她挺熟,大家都没太介意。还有一次在班上很多人聚在一起讨论一个问题,我旁边有个不太熟的男同学,我也莫名其妙的搭上去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觉得很尴尬,他心里大概也在纳闷吧,不过因为都是男生看上去挺正常,而且之后我们好象变熟一阵子。最惊险的一次是我在黑板旁边看贴出来的通知,这个时候一个不熟的女同学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在黑板上写值日生的名字。我想那个附在我身上的一定是个热爱恶作剧的鬼吧,加上那时候我近视,把那女同学当成了另外的人,手就要搭上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我突然就醒了,很惊恐的意识到这一切,然后就顺势把伸出去的手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撑在黑板上,当然没碰到她,然后那只手固定不动,我人也从她身后绕过去背对着黑板把另外一只手也伸直贴在黑板上,再重复几次这个动作,好象一个天真活泼的小男孩正在玩用手臂丈量黑板有多宽的游戏。那鬼什么时候离我而去的我忘记了,不过后来我就发现要掩饰某个突然的尴尬行为不是假装它没发生而是将它重复好几次,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你是在故意闹着玩。比如唱歌突然走音就继续怪腔怪调唱完整首,走路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失去平衡就继续歪歪扭扭多走几步假装自己在跳现代舞,等等等等。








